穆里尼奥又坐回皇马教练席了。这次他没带什么豪言壮语，也没甩出一张“保证夺冠”的清单。坐进《El Chiringuito》的演播室，面对主持人佩德雷罗尔，他上来就抛了一句：“我带着我所拥有的一切而来。”——听起来像情话，可你仔细琢磨，这老头儿是真有底气。
说实话，他这次回来，眼神里那股子锋芒收敛了不少。他自己也承认：“我变了太多，但DNA没变，没法装成另一个人。不过更成熟了，没那么情绪化，也更克制了。”你问他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？他倒是干脆：“在错误里学，但从不后悔。后悔有什么用？往前走就是了。”
聊到脸上的淤青，好家伙，记者们眼睛都亮了。他咧嘴一笑：“别瞎猜，不是打架。是卡斯蒂亚那个叫拉科斯塔的孩子，一脚球砸我脸上，我正戴着眼镜呢，正中靶心。”末了还得补一刀：“但这不是他没进大名单的原因啊。”——这幽默感，老熟人。
提到现在的更衣室，穆里尼奥难得露出点满意：“我发现了一群对胜利饿得发慌的球员。他们接受常识，保护我，没让我露出那副‘穆里尼奥式’的凶狠嘴脸。说实话，到现在我还没必要发火。”他说的“常识”，其实就是提前到、吃营养餐、每天去健身房。这算要求吗？他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：“你训练前一个小时到，而不是提前五分钟，这不是常识吗？你吃营养师配的早餐，这是为了你自己，也是为了我们。”
再聊回第一次执教皇马那会儿。他眨眨眼：“我不知道是不是‘为皇马工作’这件事本身就有魔力。我太享受了，太喜欢了。”生活上也变了——当年孩子小，老婆孩子热炕头；现在一个29岁一个26岁，全扎在伦敦，老婆也常去陪他们。他自个儿呢？“反正我工作到晚上六七点，住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正合适，省得来回折腾。”
你说他变了吗？他说DNA没变。可你听听，这语气，这分寸，跟十年前那个狂人，还真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