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斯科尔斯和卡里克当年在曼联做过队友。这回在“好、坏与足球”节目里,他把话头拉到老伙计身上。斯科尔斯说,迈克尔在米德尔斯堡,凭手头那点资源,已经做得不差了。

可换个角度看,以米堡当时的预算,外界恐怕想要的还不止这些。斯科尔斯说,自己了解卡里克,所以总会冒出这样的念头:迈克尔是个好人,但他心里会不会也在嘀咕——“让我离开这儿吧,哪怕少拿点钱,我也愿意。”
这话听着像闲聊,其实点得很准。教练席上的人,不只看账面成绩,也看俱乐部到底想往哪儿走。卡里克若真动了离开的念头,未必是怕难,更像是觉得这地方能给的空间有限。
聊完卡里克,话题自然拐到另一个名字:许尔策勒。如果曼联哪天决定另找主帅,这位德国人合适吗?至少从本赛季开局看,他带布莱顿打得挺亮眼,四胜一平一负,联赛第三,海鸥军团飞得不低。
但斯科尔斯不觉得他是曼联帅位的答案。他补了一句:“他做得很棒,看上去确实有真东西。可曼联不一样。”
怎么不一样?在曼联,每周都有人盯着你,放大镜底下过日子。布莱顿要是接下来十场不胜,外界未必真会天天追问;可在曼联,风向半天就能变。许尔策勒比卡里克多出的一个优势,是他已经在英超证明过自己——但英超证明过自己,和扛住曼联,是两码事。
斯科尔斯还把矛头往上挪了挪。他觉得,曼联该想想高层到底在做什么。总换教练,却盼着结果自己变好,这算盘打不响。
“过去三年,我们一直在这种循环里。”他说,“看样子,他们又要换主帅了。”
“可怎么能一直这样?赛季才踢了六场,我们又回到原点。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停下解雇主帅这件事,转而问问上面的人:是谁在负责引援,又是谁在迈克尔耳边指指点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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