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纳乌这个4比1的夜晚，比分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。库库雷利亚第70分钟替下卡雷拉斯，主队看台起立鼓掌，客队看台却嘘声一片。一个从未与莱比锡交过手的西班牙后卫，怎么就成了莱比锡球迷的火力点？
事情得从2024年欧洲杯四分之一决赛说起。那场球在德国本土进行，西班牙2比1把东道主淘汰出局。比赛中，一脚射门在禁区内打在库库雷利亚手臂上，德国方面申诉点球，主裁判没有判。德国球员和球迷的那股不满，从那一刻起就没真正散去。后来西班牙一路夺冠，这次判罚也成了那届比赛绕不开的话题。
所以，伯纳乌这一夜的嘘声，与其说是冲着皇马对莱比锡这场球，不如说是两年多前那场国家队比赛留下的回声。球迷记旧账的劲头，有时比比赛本身的比分还顽固。库库雷利亚大概也没想到，自己在俱乐部比赛里的一次替补登场，还能把德国球迷的那段情绪重新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