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特塔没打算把那场失利忘掉。周三刚跟阿森纳续约到2030年，他就聊起了欧冠决赛——常规时间1比1，加时后3比4输给巴黎圣日耳曼。他说，那道疤还在。
这比喻其实是温格的。老帅当年把最痛的败仗叫作“心上的疤”，阿尔特塔接过来用在自己身上。“我还留着那道疤，”他说，“像阿尔塞纳说的那样。”听起来有点狠，但他并不想让它愈合。至少现在不想。
“我的血管里还留着那种毒，”他解释，“它必须留在那儿。只有这时候你才真正在学东西。这东西，说不定就是推着我、推着所有人往前跑的那股劲儿。”
上赛季，阿森纳拿了英超第二——自2004年以来头一回回到榜首位置。联赛的滋味和决赛的伤口，正好合成他口中的“毒”跟“疤”。你想想，一边是久违的争冠心跳，一边是加时赛被绝杀的刺痛，换谁也不会轻易划掉。
本赛季呢？阿森纳在英超拿了12分，排第二，只落后曼城。欧冠开局倒是漂亮——在马拉多纳球场，1比0零封了那不勒斯。这些数字背后，那场决赛留下的东西还在起作用。阿尔特塔没说要忘掉那场1比1、加时3比4的失利。相反，他把它留在了血管里。你说，这算不算一种执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