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国联A级联赛第三轮,德国队主场2-0拿下塞尔维亚。赛后发布会上,克洛普聊开了——从庆祝啤酒到新人爆发,再到下一场怎么打希腊。

“说实话,这我哪儿知道?我可是头一回以国家队主帅身份赢球,这方面零经验。搁俱乐部执教,赛后安排门儿清。但现在?我连大巴上有没有备啤酒都不清楚。”克洛普笑着摊手。
“以前带俱乐部打客场,赢球了全队大巴上喝瓶啤酒庆祝,算是个小传统。现在到了国家队,队员们都坐在大巴上,这规矩还管不管用?我也拿不准,到时候再看吧。不过大伙儿别担心,全队累得够呛,赛后还有一堆工作要干——复盘录像,看其他场次转播。能看上直播就谢天谢地了。狂欢?没戏。但心里的高兴劲儿,藏不住。”
说到年轻球员,克洛普来精神了。“赛前赛后我评价比朔夫的话一模一样——这孩子真行,顶级年轻人,脚下活儿出神入化,比赛态度没得挑。聊他没问题,可我总不能夸他就把别人晾一边。今天场上打出这种水准的球员太多了。比朔夫才第二次国家队出场,特罗伊也是第二次……那么多新面孔。替补上来的孔泰,那压迫逼抢简直让人倒吸凉气,关键球权拦截了一堆,还能带球从后场解压推进,全干得漂漂亮亮。赛义德·马拉稳得很,德里-舍尔汉特也踢了一场难以置信的比赛。”
“别忘了,这可是他们不少人第一次代表国家队上场。换普通人,裁判还没吹哨,腿早就软了。但这帮小子顶住了大场面。我最欣慰的是,我们给他们创造了一个信任的环境,让他们打心底里相信自己有这实力。教练说‘你能行’是一回事,球员自己真信了是另一回事。当然,我绝不是贬低比朔夫的高光。既然聊到中场,就不能不提帕夫洛维奇。你们可能对他踢出高水平习以为常了,但我接手球队时间不长。看他踢球,真忍不住喊出来——这孩子脚下控球组织的能力,太惊艳了。这种球员的涌现,对我们至关重要。”
“现在重点不是挑三四个球员大做文章。你们媒体可以这么写,但我得确保这些舆论别干扰小伙子们。吹捧特定几个人,等于变相否定其他人,这思路大错特错。面对咱们共同的未来,需要极其充沛的人才储备。所有人都得明白——只要打出今天这样的战术素养,每个人都有十足的上位机会。如果这帮小伙子每场都能把自己逼出这种极致状态,那我这主教练工作反而轻松多了。所以,我对今天的结果非常满意。我不会现在就大肆鼓吹说球队已经具备了持久统治力,但周日比赛,我们必定全力以赴,再去复制一场这样的胜利。”
赢球之后心态怎么变?克洛普挺实在。“大家都知道,赢下一场,下一场获胜的信心自然比连败时足得多。但人脑在这种转折关头,很难马上完全理性。时间一长心态才平复,刚打完比赛那会儿,赢球的人往往盲目乐观——觉得全天下没人能击败我们了。反过来输了球,悲观情绪也挥之不去,得过阵子才能重新相信自己能赢。”
“希腊对荷兰那场我还没看,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延续了之前的打法。今晚他们是主场,战术可能完全不一样,具体不清楚。等我看完录像再细聊,现在手里没第一手信息。你们看那场了吗?听说他们两球领先过,听起来像是打出了犀利反击,或者靠定位球。没看录像我不敢瞎猜。但无论如何,今天这场胜利对我们大有裨益。至于它到底能给下一场带来多少实际帮助,周日见分晓。足球世界没有未卜先知,关键看我们怎么承接和转化这股势头——拭目以待吧。”
有人问塞尔维亚U21的未来,克洛普摆摆手。“我能理解你的问题,但很难预测塞尔维亚的前景,因为我对他们U21的年轻球员并不完全熟悉。今天德国一线队里不少年轻队员我已经关注很久了,这说明他们已经不适合再踢U21,必须挑起成年国家队的大梁。老实说,我坚信你们球队未来会好起来的。但我现在的任何评价其实没多大实质帮助。谢谢你的提问,没法给出更详尽的回答,抱歉。”
聊到米卡·鲍尔,克洛普揉了揉太阳穴。“真记不清了。刚才有人给我看了那个画面——要是事先有人问我‘赛前你是不是跟米卡·鲍尔交代了什么’,我八成会回答‘没有吧’。但录像里确实有这回事,具体说了啥我是真想不起来了。米卡·鲍尔也是个极具天赋的球员,今天进了名单。我很高兴能把这批年轻人招进来近距离考察。你要问他具体算后腰、中前卫还是前腰?可别问我,我现在也没完全摸透他最精准的定位。他球商极高,技术底子扎实得出奇,比赛态度无可挑剔。今天完全配得上出场机会,就这么纯粹。”
“他在苏格兰联赛踢球,单看身形可算不上人高马大的壮汉,偏偏选了个对抗激烈的地方。苏格兰联赛或许不算世界顶尖,但那边身体对抗和拼抢凶狠程度谁都清楚。他敢于选这样一个联赛历练自己,为职业生涯迈出下一步,这份魄力令人佩服。我非常期待继续观察他的成长,前途无量——就像这次新招的许多年轻面孔一样。至于赛前我到底对他耳语了什么……真忘了。”
记者提到赛前球迷氛围,克洛普眼睛一亮。“太美妙了!漫天飞舞的旗帜,看台上涌动的人浪——那一幕妙不可言。谢谢你提到这点。我没忘,只是一直在聊技战术细节,差点把这最动人的一幕漏掉了。赛前走进球场那一刻,眼前就像一幅画,整座球场被黑红金三色填满。那一瞬间,心彻底被融化了。整场比赛的氛围无与伦比。我从不苛求球迷——当我们表现低迷时,不指望大家跑来盲目呐喊;但当我们拿出行之有效的精彩表现时,球迷能迅速共鸣,给我们排山倒海的支持,这真的太棒了。”
“看台上人浪刚刚掀起时,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——好久没在球场里听到这种声浪了。突然间那侧看台沸腾起来,定睛一看,原来是全场球迷自发掀起了人浪。当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这正是我们最不可或缺的力量源泉。我们必须在场上释放明确信号,也肯定会持续释放这种信号。我们必须证明,在全队开辟的这条新征程上,注定会有高光时刻。当然,未来难免还会遭遇挫折,此前我们也都经历过了。”
“挫折对我而言从来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,但坦白讲,上一场输球之后心情极其糟糕。尽管深知失败是竞技体育的一部分,但接受失利这件事,我至今没能完全学会释怀。而今晚,我无比振奋——由衷地为小伙子们在场上倾尽的一切感到骄傲和自豪。现在我们要启程回营,抓紧时间休息睡个好觉,然后飞赴希腊,全力以赴再去打出一场高质量的足球。这就是计划。平心而论,能在本次国家队比赛日打出这样一个真正的高光时刻,我无比欣慰。今天毫无疑问就是个高光之夜,非常开心。”
最后,克洛普冲记者们点头:“谢谢大家,祝一切顺利,再见。”